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大洋。
“哐当”一声拍在桌上。
大洋在晨光下闪着冷白的光。
“这是我这个月的饷。十块大洋。
大家看清楚——虎贲师说十块,就是十块。一分不差。”
人群安静了一瞬。
有人往前挤了两步,伸长脖子看桌上的大洋。
王二柱又掏出一个布包。
打开。
两百块崭新的大洋,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我同村狗剩的抚恤金。
他炸了鬼子的装甲车,死了。
段师长亲自派人把钱送到他娘手里。
还安排了人,照顾他娘后半辈子。”
他把布包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我王二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虎贲师,不坑人。不欠饷。
不拿弟兄们的命当儿戏。”
人群炸了。
抱着孩子的妇人,把孩子往怀里一紧。
挤到队伍最前面。
没说话,但站得笔直。
抽旱烟的老汉,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
回头冲身后的年轻人喊:
“去!去报名!听见没有!虎贲师!十块大洋是真的!抚恤金也是真的!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