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布满血丝。
胸膛剧烈起伏。
这些数字每一个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他那张写满“必胜”的脸上。
开战第一天。
对阵一支半数是新兵的杂牌部队。
竟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
这和他预想中的半日踏平。
截然不同!
“支那军的伤亡呢?”
河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支那军伤亡同样惨重。
前沿阵地多处被毁。
伤亡应在三千人以上。”
石井头垂得更低。
“但其核心阵地和炮兵始终未被摧毁。
尤其……其部队战斗意志异常顽强。
上午新兵还有溃退迹象。
午后却像换了人。
多次局部突破都被白刃战打回。
官兵报告……那些支那兵。
尤其是新兵。
眼里有不要命的光。”
“不要命的光?”
河村喃喃重复。
脸上肌肉抽搐。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