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因为巨额缴获带来的振奋和豪情。
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血泪的哭诉冲刷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压抑和愤怒。
段启年快步上前。
扶起那断臂老汉。
“老伯。
慢慢说。
怎么回事?
日本人到哪了?”
老汉被扶起来。
老泪纵横。
浑身都在抖。
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东边……廊坊过去。
王家镇……
昨天晌午。
鬼子的大军就到了……
好多。
望不到头。
有铁王八。
有大炮……
他们冲进镇子。
见人就杀。
见东西就抢……”
旁边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中年汉子。
嘶声道。
“我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