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怨毒。
像淬了毒的刀子。
“两天……”
他开口。
声音因为脸肿而含糊不清。
但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
“两天后,步兵第2联队一到……”
“我要亲手,砍下段启年打我的那只手。”
“用他的头盖骨,当酒杯。”
“把他绑在丰台城门口。”
“让他跪在皇军面前,抽自己一百个耳光。”
“抽到脸烂,抽到骨头露出来!”
他猛地举起酒杯。
想摔。
但手抖得太厉害。
酒洒了一半。
旁边一个中队长连忙赔笑。
“少佐息怒。”
“支那人,也就这点本事。”
“打了您一巴掌,不过是匹夫之勇。”
“等联队一到,踏平丰台。”
“把他那些兵全砍了,脑袋堆成山。”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另一个小队长也附和。
“就是!”
“支那人见了皇军,只会跑!只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