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段启年这是在下血本。”
“十二块月饷,一百块抚恤金——咱们29军,战死的弟兄,抚恤金才五十块。”
“他哪来这么多钱?”
冯治安摇了摇头。
“钱的事,先不管。”
“关键是,他真能练出五千能打仗的兵?”
刘自珍在旁边嗤笑一声。
吐出一口烟圈。
“师长,您别听他吹。”
“五千人,半个月就想练出能打仗的兵?做梦呢!”
“我派去的人看了。”
“他那预备团,连正步都走不齐。”
“顺拐的、踩脚的,笑死人了。”
“正规团倒是走得挺整齐,但跟木头人似的,没什么杀气。”
“我看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冯治安沉默了一会儿。
指尖的烟烧到了尽头。
烫了他一下。
他猛地回过神。
对何基沣道。
“你亲自去一趟。”
“以‘慰问’的名义。”
“看看他到底练得怎么样。”
“是。”
崇文门外,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