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至街口十字路口。
段启年停下脚步,抬手。
身后五百人,齐刷刷立定。
动作整齐划一,只有枪械碰撞的轻微金属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赵铁柱!”
“到!”赵铁柱往前一步,声如洪钟。
“带你的一中队、二中队,两百人,直扑赵德胜总堂口!活捉赵德胜!敢反抗,当场击毙!”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振!”
“到!”李振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鹰。
“带你三中队,一百五十人,辖区内所有赌场,一家不留!全部查封!赌资抄没,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王诚!”
“到!”王诚握紧了腰间的枪,上前一步。
“带你四中队,一百五十人,所有烟馆、地下钱庄,全部砸毁查封!烟土销毁,赃款抄没!遇到硬茬,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是!”
段启年抬眼,扫过三人,声音冷得像刀。
“我带警卫班,坐镇街口。哪里需要支援,信号弹为令。”
“记住——今晚。负隅顽抗者,杀。”
“行动!”
“是!”
三支队伍,像三把出鞘的尖刀,朝着三个方向,同时刺入暮色笼罩的街巷。
“聚福楼”赌场。
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几十盏煤油灯把大厅照得灯火通明,几十个赌徒围着几张牌九桌,眼珠子通红,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十几个挎着砍刀的青帮打手,守在前后门和楼梯口,眼神凶狠地扫过全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