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
李振带着一百五十人,潮水般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全场。
“所有人!抱头蹲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吼声压过了赌场的喧嚣,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赌徒们瞬间傻了,手里的牌九、骰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守门的打手里,领头的是个一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抄起砍刀就骂。
“哪来的臭脚巡?!敢闯赵爷的场子?!活腻歪了?!”
他往前一步,指着李振的鼻子,满脸的有恃无恐。
“知道这背后是谁的股吗?日租界的山本先生!你们局长敢动这里,明天就得横死街头!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不然……”
他话音未落,手突然往腰后一摸。
寒光一闪——是把飞刀,直射李振面门!
李振侧身,飞刀擦着耳朵飞过,“夺”一声钉在后面的门板上,刀柄嗡嗡震颤。
几乎同时,李振抬手。
“砰!”
枪声在密闭的赌场里炸开,震耳欲聋。
光头大汉惨叫一声,左腿膝盖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砍刀“当啷”掉在地上。
“敢袭警拒捕。”李振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全部拿下!”
“上!”
警员们一拥而上。
十几个还想反抗的打手,瞬间被枪托砸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赌徒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下,没人敢动一下。
赌桌被掀翻,银元、铜板、筹码哗啦啦撒了一地。
账本、借据、赌资被快速清点、装袋。
大门上,贴上了盖着分局大印的封条。
全程,不到十分钟。
暗巷,鸦片馆。
浓烈呛人的烟膏味,几乎凝成实质,从门缝里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