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赶紧伸出手拽住,大力将两人拉回正轨。
“坚持住,快要到了,”
如今已至路程的后半段,还有五公里就到了。
23号刚张嘴就被灌进一口冷风,刺激得她本就如刀揦似的喉咙更痛上两分。
她整个人的状态属实算不上好,血色仿佛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面颊泛出一层淡淡的青白,唇瓣更是失了原色,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下颌滚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惨白。
21号情况稍好一些,长达三个多小时的负重奔袭让她消耗了全部体力,她正大口喘着粗气,脸颊泛着疲惫的青白。
三人身后的其他人情况也大差不差,比起21号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撑着一口气在坚持而已。
能经过部队初选的人,多少还是有两分毅力和体力的。
祁今越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叹了一口气,脚步落后两分,然后果断插进21号与23号中间,把步枪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撑了一个人。
21号和23号诧异扭头,“你这是?”
真正算起来,预备营所有人都是对手的关系,虽然刚刚她们三人初步合作了一番,但还是祁今越出的力最多,两人都没想到祁今越会来搀扶她们。
祁今越力气本就不同寻常,即使这会疲惫异常,但搀扶两个还能行动的人也是轻轻松松的。
她大力拽着两个人脚步不停往前奔跑,直接道:“都坚持到这儿了,放弃属实有点可惜。”
“再说了,刚刚我们可是合作了一番,你们两个自然也算得上我的合作伙伴了,拉一把合作伙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21号和23号有祁今越搀扶,倒是稍微缓过来了两分精神。
但身后队伍里的其她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个个面色苍白、脚步沉重,特别是落后在队伍后列的女兵,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
嗡嗡嗡——
前方忽然传来山地车轮胎划过地面的震动声。
祁今越抬眼一看。
驾驶座上坐的是一个极为眼熟的人——鸩鸟!
“菜鸟们,还在这儿磨蹭着呢?都已经七点五十了,啧啧啧,看来这顿早饭你们是吃不上了啊。”
鸩鸟此时戴了一副墨镜,单手搭在山地车的车窗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