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右手不便,但也能进行简单的勾、割动作。
而且······
此番卧底,在军队里学的很多招式就不能用了,她也必须找一把适合这个身份的武器!
祁今越眼神闪烁了两下,先给垂在身侧的右手套上爪刀,然后左手再套上拳扣。
她足足在训练室泡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熟悉这两个“新伙伴”的用法。
“笃笃笃。”
“进。”
“陆小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场了。”
祁今越停下挥拳的动作,贴身的训练背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
“好。”
祁今越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把汗涔涔的拳扣擦干。
“我想我可能需要几个指套。”
汗水自带润滑效果,容易脱手。
薇薇朵欣然答应,“好的。”
剩下的五天,祁今越几乎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夜晚斗兽场血腥厮杀,对手有穷凶极恶的人,也有野蛮嗜血的野兽!
几乎每一晚结束,她都处于脱力的状态。
右手的伤口每天都在崩裂,威皇华庭的医疗人员缝了又缝,缝合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更明显的是,祁今越眼底的煞气也越来越浓,和两把武器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她用拳扣锤爆过鬣狗的头颅、对手的胸膛,万不得已时刻时,套在右手的爪刀利落翻飞,割开不知名对手的喉管、插进鳄鱼眼球!
胜利的宣判一次次响起,祁今越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最后一晚再次对阵非洲花豹时,她几乎全身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