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此时此刻的祁今越来说。
旖旎?不!
她只感受到铺天盖地、让人窒息的恐怖嗜血压迫感!
“那个···哈哈···大哥,祁今越是我养父母给取的名字,我现在叫陆轻声,我爸爸说迁户口时就给我改了哈。”
祁今越揣手赔笑。不管如何,得先把这事儿推出去!
她还想活着离开这个破地方呢!
祁今越目光坦荡地和塞颂对视,仿佛没看见他嗜血的光芒一样。
良久。
塞颂轻笑一声,然后赫然起身,对着门口朗声道:“本通,进来吧。”
“是。”
祁今越心底大为惊骇,她居然没发觉门口居然还有人?
更惊悚的是,她居然完全没听到那人的脚步声!
一道脊背微微弯曲的身影缓缓出现。
祁今越眼光快速在他脚底扫了一下。
确实是走路的,那怎么会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呢?祁今越在心底暗暗疑惑,也留了个心眼,给这个本通重重标红!
“啪!”软鞭被他从墙上拿下来,轻轻一挥,软鞭立即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本通缓缓转身,露出一张阴桀的脸庞,双眼因为常年刑讯,所以布满杀气,整个人更是充满阴沉沉的杀戮气息。
塞颂大马金刀坐在木桌后的座椅上,状似慈悲地开口:“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清楚你是谁,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祁今越知道,这顿逼供是逃不了了。
但事已至此,她没路可选了,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位老板,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你到底要我交代什么啊?”
塞颂整张脸沉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冷冷道:“希望你等会也能坚持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