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尊敬,但客气!
光头男,塞颂睨了白人一眼,话都没接径直往村子里走。
高个儿白人示意另一个白人跟上带路,然后自己又回了那个小院子。
院门开合间,祁今越余光留意了一眼。
里面似乎还站着两个人?
她脚步不停,迅速收回目光,低着头畏畏缩缩地跟在塞颂身后。
事已至此,进了老巢两个无辜被抓的普通人只能“被迫学乖”。
带路的白人一路无言,只偶尔用蹩脚的老挝国语问什么。
祁今越听不懂,王成林也是。
路过半程,白人带着塞颂在一间院子外停下来。
白人谨慎地敲了几下院门。
是暗语的一种,但祁今越不懂。
有人拉开院门,几人叽里咕噜交流了一阵,祁今越和王成林就被两个新的白人面孔又带走了。
一连出现了四张白人面孔,祁今越人已经麻了。
村子里的路不难记,两人被押着往左手边走,在第三个院子停下。
“咚咚……咚咚咚!”
嘎吱。
院门打开,是一张典型的亚裔面孔。
“Whathappen?”
“CaptainSethon'smen.Watchthis.”(塞颂队长带来的人,看好了。)
“OK.”
他回头示意了一眼,院门被彻底拉开,两个端着枪的人快步走出来,直接把祁今越和王成林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