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帐。
祁今越掀开帐篷,灯光突然映射在她布满血痕的脸颊,一时显得有些诡谲难测。
“同志?”
祁今越推了推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医疗兵。
被推醒的项月下意识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张染血的脸庞。
“嘶!”
她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定睛一看。
是军装。还好还好!
祁今越也看清了,诧异道:“项月?”
居然碰上室友了。
项月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逐渐瞪大,不可思议道:“你是……祁今越?”
她从记忆里翻出仅仅只相处了一个夜晚的新室友的名字。
祁今越点点头。
项月望着她满脸的血迹,声音不由得变得急切起来,“我的天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的血?受伤了,快快,快坐下,我给你看看。”
祁今越顺势坐在治疗床上,顺便安慰了她两句,“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磕树上了,已经做过初步消毒了。”
“那也不能大意,万一感染了呢?”
项月赶紧端来治疗盘,熟练消毒检查。
干涸血迹混着油彩被擦干净,项月抿了抿嘴,想到某个可能。
给祁今越消毒的动作一顿,小心问道:“你怎么会受这种伤?难不成你是作战连的人?”
祁今越乖乖仰着头,让她给自己消毒包扎。
“对啊。”
项月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连连惊呼,“哇塞,祁今越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是作战连的诶,我们女兵一般都是后勤的,你好厉害!!”
祁今越刚想说什么,眼睛忽然瞟到帐篷门口多了一道影子。
“谁!”
她眼神一厉,立马把项月扯开,顺手拔起腿间的匕首往门口大力一掷。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