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燃咽了一口口水,眼里满是惊慌,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祁今越歪头一笑,“当然是揍你了。”
说完就扑了过来,拳头如雨点般砸下。
陆轻颜已经彻底被吓傻了,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秦修燃的惨叫声。
半个小时后。
包厢里一片杂乱,沙发、桌子都不在原位,零食、水果、酒水洒了一地。
几个男生更是四仰八叉,鼻青脸肿地躺了一地,像个凶案现场。
陆轻颜被吓得腿软,颤抖着瑟缩在角落。
“陆轻颜,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我没心思和你争夺什么父爱母爱,也没功夫和你抢什么东西,你最好消停点,别再来惹我!”
祁今越没对陆轻颜动手,只是恐吓了两句。
走出包厢时,神清气爽。
她拿着那个熟悉的托盘,重新放回原地。
早上九点。
京市缓缓露出鱼肚白,空气里还夹杂着冬日残留的冷空气,呼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按照安排,她被分配在桂省。
火车站行人拥挤,祁今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粗布衣裳淹没其中。
她戴了个草帽,不算起眼,随着人流走进站台,准备奔赴自己不知在哪儿的前路……
临上车前,祁今越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车站外某个方向,得意一笑。
陆建国,希望你喜欢我临走前送你的这份礼物!
另一边。
陆家别墅。
陆建国拘谨地看向来要说法的秦、于、江、左几家人。
里边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妹妹!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