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先住那儿!”
徐氏听完桃儿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又跪了下去。
但她这一次没有再磕头,而是仰着脸,直直地望着刘老爷子,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爹……您听到了吗?
桃丫头说还有救!
百年人参!
您想想办法……您手上不是还有几亩水田吗?
能不能先当了?
二牛他……他不能死啊……
他死了,我们二房就完了!”
“疯了吧她!”
刘天宝怪叫一声,“百年人参?
那是几百两银子的事儿!
咱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嫂子你是存心要把这个家掏空是不是?
你就是把这宅子卖了也凑不齐买人参的钱!”
刘三牛一跺脚,“就是,几百两银子买个不一定能活的人?
爹你不能糊涂!”
徐氏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刘天宝!
你说的那叫话吗?
那是你亲哥!
你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院子里的争吵再次升级,徐氏一个人对着刘家几口人,声音哭哑了也不肯退让。
桃儿退到一旁冷眼旁观,她注意到刘天宝那张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太对劲的表情。
不光是着急和害怕,还有一种算计。
这个老四,向来心眼最多,他这时候不说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八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