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三婶,四婶,你们既然觉得吃亏,那就让爷奶把我们大房分出去算了,免得连累你们大家。”
桃儿犀利的眼神扫过刘三牛。
刘三牛眼神躲闪,岔笑一声,“桃丫头别生气,三叔也就这么一说,没有那个意思。
你别误会……”
“乡亲们都知道,以前我爹娘年轻,家里家外的活几乎全包了。
我大哥二哥不仅要干活,还得赚钱供养着三房四房他们这些吸血鬼!
就连我娘瞎了以后,还是一样的干着家里的活。”
“洗衣做饭喂猪喂鸡,晒谷子碾谷子,剁猪草挖野菜,哪样活不用干?
就因为打烂一个碗就被王氏打个半死。
一个碗不过几文钱。”
“她的宝贝儿子刘天宝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怕是随便和他的同窗朋友吃盘点心怕是要几十文钱吧?
还有刘娇娇头上一朵珠花都要五六文吧?
三婶四婶头上的银簪子少说要几钱银子吧?”
“现在我爹娘被王氏打得半死,我娘都下不了床,险些去了半条命。
现在要花钱看病他们一个一个就嫌弃上了。
有这样做人的吗?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
桃儿说的声情并茂,还一脸委屈假装抹泪的样子。
舆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有用的,她今天就要把刘家这块遮羞布给撕下来。
“这王氏太过分了吧!
这不是直接把大房摘出去了。”
“之前听说大牛媳妇被王氏打得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原来是真的啊!”
“我看就是想逼死大牛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