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地上的麻袋,声音平静:“管他醒没醒。
把他揍一顿,然后打折他一条腿,再割了他一只耳朵。”
这话说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吩咐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他心里明白皇家不可能让一个残疾的皇子当储君。
把成王打伤,腿打折,耳朵割了也算是给他的教训!
一个身有残缺的人,哪怕他母家势力再大,朝臣们也不可能再拥立他为太子。
如此一来,他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去纠缠谋害桃儿他们了。
至于谢景行,只要不弄死他,事情就不算闹到最大。
皇帝老儿就算震怒,要查也只会查到七杀阁头上。
没有证据,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一个皇帝,总不能明着跟一个江湖杀手组织翻脸,他还不敢。
成王没有机会当太子,那原来的太子就有更大的希望,那么他们萧家的冤案也就可以更快的平反。
“好的,公子!”
清风应声撸起袖子,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他先是对着麻袋一阵拳打脚踢,拳头砸在厚实的麻布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伴随着骨头撞肉的闷响。
萧逸负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也上前几步,面无表情地补了两脚。
一脚踹在麻袋中部,一脚踢在底部,力道精准而狠辣。
起初麻袋里还传出一阵阵含混的闷哼和挣扎的动静,袋中的人像一条被网住的鱼,徒劳地扭动着。
但很快,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安静下来 ,大概是又晕了过去。
清风停下拳头,喘着气看了萧逸一眼。
萧逸点了点头。
清风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瞬寒光。
他蹲下身,摸索着解开麻袋口,露出一条穿着锦缎裤子的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