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先不提了。”
她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等以后真正安定下来,总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清风那边她得去探探口风,若他真能待冬葵好,到时候在附近安个家,既能照应,又不必分离,也未尝不可。
只是如今……
桃儿垂下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如今清风跟着萧逸,局势未定,前途未卜,确实一时半会儿也安定不下来。
冬葵姐姐就算现在嫁过去,也是跟着颠沛流离,与现在并无分别,反而多了几分身不由己。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按下不提。
等日后时局明朗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想到这里,桃儿便不再提这件事,转而与冬葵说起了一些琐碎的闲话。
两人说笑了一阵,方才的伤感气氛渐渐散去,然后两人便睡下了。
不知不觉已是三更时分,万籁俱寂,连窗外的虫鸣都稀疏了下去。
桃儿打了个哈欠,正要催冬葵去歇息,忽然听见隔壁萧逸的屋子里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门扉开合的吱呀声,紧接着是清风压低了嗓门的惊呼,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桃儿和冬葵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屏息凝神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萧逸的屋子里,灯火重新亮了起来。
萧逸披衣起身,望着面前这个风尘仆仆的不速之客,脸上的诧异之色久久未散。
来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身形清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此刻正喘着粗气,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行赶来,片刻未曾歇息。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七杀阁的李长老。
“李长老?
您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可是七杀阁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