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向阁主赔罪!”
李长老忽然开口。
萧逸闭着眼,淡淡道:“李长老不必如此。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我没有怪您!”
“我虽是为主子着想,却越了主仆的本分。
阁主若不怪罪,是属下的福气。”
李长老的语气平静,手上动作不停。
“李长老既然知道,下不为例就好。”萧逸说。
李长老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一炷香后,施针完毕。
李长老收了银针,交代道:“毒已清得差不多了,往后好生将养,半月内不可动武,不可饮酒,不可……”
“知道了,多谢李长老!”萧逸打断他。
要不然他又要没完没了的交代了。
那些陈词滥调他实在是听得可以倒背如流了。
李长老点点头,又交代了清风几句话,随后就拎着药箱走了。
萧逸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睁开眼:“清风。”
“在。”
“去把冬葵姑娘请来。”
清风愣了愣:“主子,这天还没大亮呢……”
“去。”萧逸看他一眼。
清风不敢再问,一溜烟跑了出去。
不多时,冬葵跟着清风进来了。
她显然是被从被窝里薅起来的,头发还有些乱,脸上带着几分懵懂和不安。
“时七大哥,您找我?”她站在门口,有些拘谨。
萧逸指了指榻前的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