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他们只能联系前台,说矿泉水不小心倒床上了。
然后让酒店重新送了干净的床单被套过来,他们这才方便睡觉。
秦曼妮只能娇嗔一声:
“行,都怪我,都怪我好了吧?”
陈观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呢,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满打满算也就只睡了三个小时。
难怪,他的眼睛都还有些睁不开。
“再睡会儿?”陈观问道。
秦曼妮打了一声哈欠:“陈总,你继续睡吧,我得起来了,得回家一趟,换身衣服,化个妆,然后去上班。”
陈观撑着脑袋靠在枕头上:
“要不然,你今天跟店里请个假呗?至于扣掉的绩效和工资,我给你双倍补上。”
然而,听到这句话,秦曼妮原本有些撒娇的脸色却微微一正。
她定定地看了陈观两秒,随后有些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要。”
不要?
陈观看着她。
秦曼妮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服穿上,遮住了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
她看着陈观,语气认真了不少:
“陈总,我要是拿了你的钱,那昨晚算什么?
“那我和那些在夜场里明码标价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不就成了皮肉生意了嘛。
“那昨晚的味道,可就彻底变了。”
她可以在业务上,利用性别优势去拉拢客户。
也可以因为陈观年轻帅气,彼此看对眼了,发生一夜情。
当然,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发生关系。
但她分得清什么是情调,什么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