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目光扫过前方几只鬼物，也判断出了几只鬼物的大致实力。
他眼眸深处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动。
六只鬼！
最强者法师初期，其余几只也没有一个弱的。
若是他全盛时期，对付这群鬼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便能直接镇压。
可现在......
茅山明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自身修为已经跌落到法师初期，体内旧伤又未完全痊愈。
别说爆发人师时期的战力，就算全力催动现在的修为，都有可能牵动伤势，令境界继续跌落。
硬碰硬，并不划算......
好在，他今日早有准备。
茅山明背在身后的右手微微一动，两指之间，已经悄无声息夹住一张黄符。
那是一张城隍通关文牒！
只要文书送入阴司，他便可以借当地城隍法脉，招请一队阴兵前来助阵。
想到这里，茅山明神色重新恢复平静。
“贫道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鬼殊途！”
“你们留在人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该走的，还是要走！”
白衣女鬼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看得出茅山明并非故意欺凌他们一家，但这座阴宅是他们最后的容身之处。
若是连这里都没了，一家人便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
更何况，一旦进入阴司，过了奈何桥，饮下孟婆汤，他们之间的父女、母女、姐弟情分便会彻底断绝。
那小鬼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躲在母亲身后，抓着中年妇人的衣角，眼圈渐渐发红。
“姐姐......”
白衣女鬼听到弟弟的声音，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身上的白色长裙无风自动，浓郁鬼气从脚下翻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