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三人相继起身。
任发还想挽留,可对方显然心意已决,根本不给他继续谈价的机会。
他只能强撑着笑容,将三人送到茶楼门口。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任发脸上的笑容才彻底垮了下来。
“唉……”
任发长长叹了口气,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不少。
重新回到座位后,他看着桌上那本已经结清的账目,心中越发烦闷。
自从北清河闹水鬼后,任家的生意便一日不如一日。
最开始只是家中厨房无故走水。
明明灶火早已熄灭,柴房附近却莫名烧了起来。
若非下人发现得及时,只怕半座任家宅院都要被那场火烧掉。
紧接着,码头仓库又闹起了鼠患。
那些老鼠像是疯了一般,不但啃坏了大量货物,甚至连仓库房梁和屋顶都咬出了好几个窟窿。
任发让人洒了药,布了鼠夹。
可一夜过去,老鼠没死几只,货物反而又坏了一批。
后来一场暴雨来得突然。
雨水顺着屋顶的窟窿倒灌进仓库,将里面堆放的药材和布匹泡坏了大半。
偏偏其他商户的仓库都没有出事,只有任家的货仓遭了灾。
再往后,码头丢货、车轴断裂、伙计摔伤,各种大大小小的意外接连不断。
货物屡屡出事,合作多年的商家也开始另寻供货渠道。
短短几日,任家的损失便已经达到大几百块大洋。
若是继续下去,即便任家家底再厚,也迟早要被掏空。
就在任发愁眉不展时,一名服务生快步走了过来。
“任老爷。”
“一眉道长和小林道长来了。”
“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