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钻入尸身,封锁法窍,还能压制我教命禁……’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香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乍看之下,那些暗金之物像是某种浸过符水的捆尸索。
可随着它们在女尸体内收紧,表面竟显露出一丝浓郁草木生机。
难不成......是某种藤蔓?
草木之属,本该畏惧尸煞侵蚀。
这些藤蔓却反其道而行,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将尸气当成养料,不断扎根生长。
这种手段,怎么看都不像寻常玄门正法。
‘难不成,此人也是哪一脉玄门叛徒?’
香主抬起头,重新审视林玄。
雨幕之中,林玄一手托着水脉图,一手持三清法铃,神情平静地立于法坛之后。
五尊水府兵马散布在枯井四周。
虾兵提矛,蟹将扛斧,三尊水甲兵则各自守住一方。
看似站位松散,实则将七玄尸、水脉图和林玄所在的法坛全部护在其中。
无论黄天教六人从哪个方向发难,至少都会同时迎上两尊水府兵马。
香主感应到兵马身上逸散的水府法意,眉头不由一挑。
浩然,正宗,没有一丝阴邪驳杂之气!
这种气息绝非邪修能够伪装。
‘玄门正统?’
‘一个玄门正统,竟养出了这种能夺取炼尸控制权的妖藤?’
他心中疑惑更甚,紧接着又察觉到了林玄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道炁波动。
“道士中期?”香主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错愕,“竟然只有道士中期?”
七玄尸都有道士中期的实力,在邪阵和水脉图加持下,更能相互借力。
哪怕寻常道士圆满撞见,也只有转身逃命的份。
眼前这个年轻道士不过道士中期,不仅破坏了邪阵,夺走了水脉图,竟然还将七玄尸完整地镇压下来。
‘这小子若不是有什么法宝傍身,那就是会什么厉害的秘法!若是拿下此人,他身上的机缘就是我的!’
想到这里,香主向前迈出一步,青铜古灯中的惨黄火焰也随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