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的河面上,几具尸体正随着水波轻轻起伏。
有的脸朝上,皮肤被河水泡得青白。
有的只露出半截胳膊,衣袖随着水流摆动。
更远处,还能看见几块破碎船板,正在河面上打转。
阿威跟在林玄身后,看到那几具尸体,脸色又白了几分。
昨晚出事之后,他也带人赶到过河边。
本想着将尸体打捞,可一想到水里那只厉鬼可能还在附近,他压根没敢让人下水。
于是这些尸体便在河面上漂了一夜。
也正因为如此,镇上的流言蜚语传得越来越厉害。
“昨天小林道长就让阿威封码头,阿威偏不听,非说请了闾山道士做法事,结果呢?法事做了,水鬼还在,还死了一船人!”
“这娄子捅大了!死了这么多人,这北清河得封到什么时候去?”
“我早说了,在咱们任家镇的地界,就该听九叔和小林道长的!人家才是真本事!”
“没错!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对劲,还跟旁边人说,别急着解封。可没人听啊,现在出大事了吧!”
周围百姓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虽然压低,却还是钻进了阿威耳朵里。
阿威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心里憋屈得要命。
昨天陈道士开坛的时候,这群人一个个拍手叫好,张嘴闭嘴都是“阿威队长英明”。
现在出了事,立刻全成了事后诸葛。
责任全往他身上推!
可阿威又没胆子当众发火。
毕竟这事确实是他解的封。
想到这里,阿威心里把陈道士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一阵叫屈。
这他妈能怪我吗?我都是怪那个姓陈的!是他没有弄死那水鬼!
这关我什么事?!
根本就怪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