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不过是顾虑桑家的名声而已,七年前为了名声娶我,现在不愿休了我,也是顾虑太多。”
施璃苦笑一声,“你应该也看到了,他们桑家,将名声看得比命都重。”
“你说的没错,可有一点却不完全对,大哥不愿同你和离,怕是他唯一自私的想法了。”
桑夏想起那日,桑老夫人和父亲都在逼他和离,可桑南却很是坚定,他不愿也不想。
若只是顾虑桑家的名声,他怕是早就放手了。
他是桑老夫人和桑砚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最是听话,一直都是循规蹈矩,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施璃。
“他怎么想都不重要了,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只想护住莫儿。”施璃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妹妹,帮我照顾好他。”
“好。”
桑夏点头应下。
从大牢出来后,她先将岳容芳送回府,然后便来到了秦府。
听闻秦念雅伤势严重,桑南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
桑夏见到他时,他正在被秦大学士训斥。
“桑南,念雅对你情深义重,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负她,如今更是被你妻子所伤,这次我们秦家绝不会放过她。”
“伯父,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施璃她是无辜的。”
桑南祈求着,“一切罪责,我来承担。”
“人是她伤的,你求情也没用。”秦大学士愤怒的挥了挥衣袖,“你们最好祈祷念雅能醒过来。”
“大哥。”
桑夏朝着院内走去。
“夏儿,你怎么来了?”桑南看到她微微一愣,“你大嫂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桑夏看向秦大学士,“听说秦小姐伤势严重,我会医术,特意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