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昭身子一怔。他身有寒症之事,从未同旁人提起过,除了他的父亲,别人一概不知。
他连母亲都瞒着了,桑夏又是怎么得知的。
他看了看身上的玉佩,又看向桑夏,“你想要这玉佩?”
“这玉佩应该随你祖母一同离开,不该被留下。”
桑夏记得她从前叮嘱过上官燕,是她忘记了,还是上官家没有听从她的遗命?
“妹妹,辅国公府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质疑。小公爷从出生便戴着这枚玉佩,若真如你所说的一般,怎会到现在都平安无事。”
桑媛警惕的看着她,“你在江湖上学的那些骗人的把戏,别带进桑家来。”
在她看来,桑夏在这故弄玄虚,无非是想要引起上官昭的注意。
毕竟见过上官昭的女子,又有几个不想嫁给他的。
不过,桑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个嫁过人的弃妇,还敢肖想上官昭,真是不自量力。
“骗人的把戏?”上官昭眉头轻蹙,“二小姐从前是做什么的?”
不等桑夏开口,桑媛便说道,“小公爷,二妹妹她是个江湖道士,也不知是被谁骗了,学的这些。”
“媛儿,别胡说。”桑南见状,当即厉声呵斥着,“夏儿怎么会是江湖道士呢。”
江湖道士,在这些公子小姐的耳中,那便是行骗之人。
一个千金小姐做这种事情,简直是有辱门风。
从前桑夏如何,那都是没有回桑府的事情,如今她是桑家大小姐,从前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桑媛眉眼低垂,没有认错也没有解释,心中满是不甘。
桑夏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嫌丢人,他们何必替她遮掩捂着。
“夏儿,我带你去寻母亲吧。”
桑南有些后悔,带桑夏来认识这些公子了。
桑夏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上官昭伸手,“想要保命,玉佩给我。”
说来这玉佩是因她而存在,如今这玉佩也该毁了。
“二小姐,这玉佩是我们上官家家传宝物,怎可赠予你。”
上官昭神色有些不耐。尤其是听到桑媛说她是江湖骗子以后,心中便认定,她是知道这是祖母所留之物,同仙人有关系,便起了歪心思。
“桑公子,麻烦同太傅说一声,我们上官府还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说完,上官昭便拂袖离去,丝毫不再给桑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