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东西都像是长在这个家里的,拔都拔不掉。
他跟刘桂兰说:“本以为搬家会很高兴,真到这一天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刘桂兰叹了口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房子虽然破,但一凡从小就在这屋里长大,每一块翘起的地板我都认得。
这块是一凡学走路时磕掉的,那块是一凡小时候推着玩具车撞的,墙角那道裂缝是那年冬天太冷冻出来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荣山说:“这事得跟儿子说一声。”
张一凡起床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
张荣山说了即将拆迁搬家的事,又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合适的房子租下来,拆迁分配的安置房还得等几年,不过拆迁款很快就能到账。
据我打听,这一片拆下来数额不小,够咱家奔向小康了。”
张一凡犹豫了一下,心里想着,早晚都得坦白他现在的身价,何不趁此机会,也算是锻炼一下爸妈的心态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说道:“爸,咱家现在何止小康,儿子都能带你换个阶层了。”
张荣山摆了摆手:“你不要因为考了个省状元就飘,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跟省状元没关系,是我现在真的很有钱。”
张一凡把之前攒了好多年比特币全卖出去挣了一大笔、已经财富自由的话跟爸妈说了一遍。
张荣山笑着摇头,说:“你这是晚上做啥梦了。”
直到张一凡将手机银行打开,把余额亮给两人看。
现在系统的任务都做完了,他余额也来到了两个多亿。
张一凡现在深刻体会到,马爸爸说过的那句话,钱对他来说就像一串数字……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张荣山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特么的好多零啊!这不得比成都的零还多?!
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