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
“高考我是没你厉害，但大学还没开始啊！到时候我也能拿奖学金，也能参加学生会，也能让自己变得不一样！到时候她爸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他越说越兴奋，步伐也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眼看着就要追上前面唐晓暖和沈知意的步伐。
然后身后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暖暖！”
唐晓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你们先走吧，我爸叫我。”
她跟沈知意说了声，又看了宗文一眼，转身朝唐正川走去。
宗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又讪讪地收了回来，攥成拳头，塞进裤兜里。
张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杵在这儿了。
三人继续往驾校门口走，宗文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唐晓暖正站在她爸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发尾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唐正川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年轻人的背影走远。
他的目光在宗文的背影上多停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收回。
唐晓暖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李明远已经抢先一步迎了上来。
他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两手张得老开，热情得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来宾：
“大侄女！都长这么大了！
还记得你李叔叔不？你小时候李叔叔还抱过你呢！
那会儿你才这么高，穿个小花裙子，一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唐晓暖对这位李叔叔确实没什么印象，但刚才在训练场上她知道他是这家驾校的老板，而且看他和老唐熟稔的样子，显然关系匪浅。
她礼貌地笑了笑，说了句“李叔叔好”。
唐正川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