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收账,要面对他和手底下一群打手。”
“事情办成,钱归你。”
“事情办砸,断手断脚的是我。”
“雷队长坐在治安中队喝茶,凭什么把风险全压在我身上?”
雷无相眼神一沉。
“你可以报我的名字。”
“报了以后呢?”
顾真反问。
“老滑头若是怕雷家,这笔账还会拖到今天?”
“我报你的名字,只会让他知道我是雷家派去的人。到时候他下手更狠。”
“人是我打,账是我收,风险也是我扛。”
“我要一半,多吗?”
“不可能。”
雷无相回答得没有商量余地。
“最多两成。”
“四成。”
“你刚才还是一半。”
“雷队长从一成加到了两成,我也退了一步。”
雷无相被噎了一下。
堤坝上,顾大虎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他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看见雷无相夹着烟站在门外,顾真非但没低头,反而抬手要关门。
更让他不明白的是,雷无相居然伸脚挡住了。
县里多少人想跟雷队长说句话都没机会。
顾真还敢摆脸色?
院门前,两人谁也没有先退。
烟灰慢慢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