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家就兄妹两个,啥也没有。”
他声音小,带着颤。
搜查的人把炕沿底下也用电棍杆子捅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有后,直起腰。
国字脸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荡的茅屋,又看了一眼炕上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摆了摆手。
搜查人员才走了。
院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顾真垂着的肩膀没有立刻直起来。
他等了整十个呼吸。
确认脚步声远了,才缓缓抬起头。
露出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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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顾玲趴在炕桌上练字,偶尔抬头看哥一眼,确认人还在才安心低头。
顾真靠在墙根,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沉了下去。
挂在慕容葵身上的投影标记被激活的瞬间,画面涌进脑海,清晰得连慕容葵鬓角没压住的那根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声音也来了。
周淮名略带沙哑的嗓音,搪瓷杯碰桌面的闷响,窗外夜风拍打窗纸的细碎声。
大队部被临时改成了指挥所。
慕容葵坐在王德贵原来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张红旗大队的地形图,四角压着茶杯和镇纸。
周淮名站在她右手边,公文包搁在桌角,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正在汇报。
“……水库、后山、河滩全部过了一遍,没有。连隔壁李家村的边界也协调搜过了,什么也没找到。”
慕容葵没说话。
周淮名继续,语速不快不慢:“知青点的人逐个问了,口供高度一致,最后见到付同志是七天前的傍晚收工时间,之后没人看见他出门。”
“废物。”
慕容葵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