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次来。
把反应摊薄到她能扛住的线以下。
顾真坐到院门口的青石墩上,看着屋里重新趴回炕桌前默写拼音的顾玲。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缝隙漏进去,照在小姑娘专注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暖绒的光。
他背对着屋子,手探入怀中,从空间暗摸出一只拇指大的小玻璃瓶。
瓶中的液体清澈无色,微泛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莹光。
这是强化后的灵泉水。
顾真用拇指摩挲着瓶身,心里已经有了数。
每餐熬粥煮汤的时候,往锅里兑三滴。
观察顾玲的反应。
没有异常,后天加一滴。
有轻微闹肚子,就固定滴数不动,等身体适应了再往上加。
慢功出细活。
急不得。
顾真收好瓶子,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砖灰。
扛起一块长木板朝院子西侧走去。
顾玲住的套间地基,得趁天黑前挖出来。
——
白月遥沿着堤坝走了一刻钟,踏上了通往知青点的田间小路。
贴身衣兜里叠好的钱贴着胸口,带着体温。
一百块。
她活了十七年,手里头一回攥着这么大的数目。
足够她吃一整年的细粮,添两身新棉衣,再买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
脚步不自觉地轻快了些。
更让她松一口气的是,这三天住在水库,那种如芒在背、被什么东西盯着的阴冷感觉,一次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