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水库茅屋周围——顾玲的安全是第一优先级。
一个放顾家老宅——顾二狼那条老狗的一举一动,他要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个……
留着。
好钢用在刀刃上。
“嗡”一声低鸣,眼前的山水画面碎裂。网格地面消失。
风。
冷风打在脸上。
顾真睁开眼。
他还站在水库边那根歪脖子篱笆桩旁边。
太阳从正午偏到了西边一点,没过去多久。
顾真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三道选项已经消失了。
他没急着回屋。
先办正事。
意识往外一放,脚底的蓝雾再次渗出。
这回是在现实里。
顾真深吸一口气,绕着茅屋外围开始跑。
冷风灌进肺里像刀子刮,脚下的冻土硬得硌骨头。
他咬着牙,拼了命地跑。
蓝线在他身后一寸一寸地拉长,贴着黄泥地面亮出一圈淡蓝色的光痕。
太阳穴又开始疼。
从隐发胀,到像被人拿锥子钻。
顾真没停。
跑到最后几步,视野都开始发黑了。
牙关咬得死的,左脚猛地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