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帅那个草包接手后,只懂得花钱把正门换成人脸识别,库房区这套老掉牙的刷卡系统,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顾真顺着外墙的绿化带摸着黑往前走。
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走了一截路,摸到了西北角的一扇铁皮侧门。
门上“设备检修通道”的字样早就掉漆了,锁眼也被烂泥巴堵得死死的。
顾真没打算拿钥匙捅。
他拿出手机,切进底层系统,飞快敲下一行指令。
片刻后,铁皮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弹开了。
他侧过干瘦的身子钻进去,反手把门扣得死死的。
厂区里黑咕隆咚的,大半的路灯都被掐了。顾真贴在墙根,屏住呼吸扫了一圈。
那四个保安远在几百米外的正门岗亭,这边的动静根本传不过去。
他贴着厂房外墙直接往库房区摸去。
路过中控室,里面乌漆嘛黑,显示器全是待机的黑屏。
顾宇在超市忙着物理断网断电,电子厂这边的监控居然还傻乎乎地挂在老架构上。
真是一群顾头不顾腚的奇葩。
他手指连敲,输入第二道指令。
没过多久。正门岗亭里,满是烟味的破桌子上,对讲机“滋啦”一声响了。
“各岗位注意!系统检测到B区配电箱电压异常波动。已联系外派维修人员到场,一会从西侧检修通道进入,请予以放行。”
四个保安正凑在电暖器旁边搓着扑克牌,互相对视了一眼。
年纪最大的老保安搓了把胡子拉碴的脸,骂骂咧咧地开口:“这大半夜的来修什么电?吃饱了撑的吧?”
旁边的愣头青放下牌挠头问:“这事要不要打电话问帅总一声?”
“问个屁!”老保安翻了个大白眼,把手里的牌往桌上重重一拍,“他拖了咱们三个月加班费都没给结!今天还抽走了一大半兄弟去超市外面挨冻。人家来修电就让进,反正库房那破地方,除了几块破铜烂铁还能有啥?丢了最好!”
“就是!冻死老子了,咱们接着打咱们的,管他谁来!”
库房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