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见二十岁的言祀。
也可以看见三十岁,四十岁……
当然,十年后,29岁的夏油杰已经比言祀大十岁了。
他看不见二十岁的言祀,也看不见三十岁的言祀。
现在,十八岁岁的夏油杰明显不知道未来。
夏油杰抬起头,又问了句:“硝子呢?”
“硝子在。”五条悟点头,语气重新染上惯常的轻快,“还是老样子,医务室,白大褂,骂人渣。”
夏油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那我去找硝子。”
门忽然再次被推开。
家入硝子推开门进来,站在那里,垂眸看向坐着的夏油杰。
她刚到。
在夏油杰进入休息室时她就知道了,但她没来。
她在回忆。
在思考。
然后选择过来。
推开门时她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烟,她早已经戒烟了。
但今天还是抽了。
气氛沉默了几秒。
家入硝子安静地看着十八岁的夏油杰。
他看起来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扎着丸子头,额前那撮刘海依旧是那个标志性的弧度,穿着便服而不是高专校服。
不是百鬼夜行时那个穿着袈裟、笑容温和但出手狠辣的男人,不是那个在巷子时已经闭上眼睛的叛逃者。
十八岁的夏油杰。
然后她开口了,依旧是那句大家都熟悉的话。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夏油杰温和地回复,看着家入硝子。
快三十岁的家入硝子,短发已经变成了长发,黑眼圈更重了,穿着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