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把墨镜从额头上拉下来架回鼻梁,嘴角翘起来,傲慢道:“放心吧,有我和杰在,肉包子你肯定没事。”
夏油杰笑了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点,属于最强的傲慢,同时也是年轻气盛。
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新的纸巾放在言祀手边。
夜蛾正道看几人争论结束,把任务委托书翻到第二页,正式念出委托内容:“委托一共有两个。星浆体即与天元大人体质相合之人,你们需要保护那个少女,以及……抹除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任务目标和保护目标是同一个人,天内理子。保护她直到天元大人同化之日,同化之时,她被抹除。”
“哈?抹除和保护都是同一个人?”五条悟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完就卡住了。
他从窗台上站直身体,墨镜下是一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蓝眼睛。
“你不是疯了吧?”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秒,把任务书合上放在桌面上,拉开教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没有出错。”
这个回答不是敷衍,是他在接到这份委托后自己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好久得出的唯一的答案。
他没法反驳天元,也没法对自己的学生说谎。
“终于开始说胡话了,果然是老年痴呆。”身后传来五条悟的抱怨。
墨镜被赌气地推上额头,他靠在窗台上望着夜蛾老师离去的背影,但手指在窗台边缘无意识地敲着。
夜蛾正道走在走廊上。
他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来。
电车难题,一边是十四岁少女的生命,一边是天元的同化。
一个活生生还有无限未来的少女,和整个咒术界的稳定。
如何抉择?
…………
夜晚,言祀拨打一个电话。
声音懒洋洋的。
就说了三句话。
一句打招呼,一句询问问题,最后一句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传来一句评价。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