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
夏油杰一直跟言祀待在酒店房间里,寸步不离。
那个被高层看好的最有潜力的新生,那个咒力庞大到让人皱眉的夏油杰,从那天在天台吃了言祀的天妇罗之后,就好像自然而然地跟言祀绑在了一起。
两个人窝在酒店房间里,言祀懒洋洋躺在床上,黑色长发在床上铺开,和夏油杰瞎扯淡。
从咒灵能不能蘸芥末吃到为什么日本便利店不卖豆浆,还问了几嘴,问他怎么看待咒灵的味道,话又多又密又不知所云。
夏油杰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个被话密的儿孙折磨的老人,一边听一边露出那种礼貌但逐渐僵硬的笑容。
偶尔回两句,偶尔干脆不回,但就是不走。
二级咒术师在酒店外面蹲了好几天。
他不敢下手,因为房间里不止言祀一个人。
先不说夏油杰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咒力储备。
那股咒力量,站在附近都能感觉到压迫感。
就言祀本人而言,他的咒力也不弱。
一对二,他没把握。更重要的是,夏油杰是被高层认定的重点培养对象,要是在行动中误伤了夏油杰,那责任谁都担不起。哈哈,也可能误伤不到,而是他本人被夏油杰打死。
所以他就只能等着,等夏油杰离开,等言祀落单。
但夏油杰就是不离开。吃饭两个人一起去便利店,言祀拿东西,夏油杰就在旁边看价格标签。
晚上夏油杰睡言祀酒店隔壁房间。
早起的时候还能就“早饭为什么不吃包子油条”这个问题扯上十分钟的废话。
言祀当然察觉到了。
有人在盯着他,那个二级咒术师藏得不错,可能是术式和隐藏有关系。
但架不住言祀的感知范围比普通人广。
他知道有人试图杀他,也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