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毫不留情地拒绝靠女人上位这条捷径,哪怕降级丢职也不娶汪曼丽。
这软硬不吃,冥顽不化的态度彻底把汪胜日激怒,他脸色铁青地拂袖,带着一身戾气大步离去。
盛怒之下决定从严处置陆砚峥,连夜拟好降级处分文书,直接差人送往禁闭室。
说给陆砚峥三天时间考虑,若他依旧执迷不悟,不识抬举,三日后将公示处分,撤销其军务处副处长任命,降岗降级、通报批评,以儆效尤。
陆砚峥看到那张纸条和起草文书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讽刺,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潮湿的角落里。
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他陆砚峥也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软骨头。
他那满身功勋实打实的摆在这,谁敢断他仕途,还要问问他手里那块一等功的勋章牌匾答不答应呢。
就算那一脚踢得再重,最多也就是降职遣回原单位。
到了津渝,可就不是他姓汪的说了算。
每个军区有每个军区的规矩,这方天地有恶鬼遮天,他换个山头依旧能闯出一条阳光大道来。
“来人,给老子送饭!”
“处分没下来之前,老子依旧是副师级干部。谁敢亏虐一等功军士,先掂量掂量自己脑袋上那顶帽子保不保得住。”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吓得门口那两个警卫员脸都白了,立刻端了热腾腾的饭菜,送了被子和日常用品进来。
“陆大校,我们也不是故意为难你。这都是上边交代的,我们也没法子。”
“您饿了,跟我们说一声。咱这是禁闭室,不是刑讯室,最基本的衣食保障还是可以安排的。”
秦岭从耳线那听闻陆砚峥在禁闭室的动静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硬骨头,有种。”
“也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他也连夜跑了一趟乌延街,替那位“冥顽不化”、“软硬不吃”的铁豹子,给他媳妇送个平安信。
到达具体住址后,秦岭看着那套金碧辉煌的住宅,吓了一大跳。
这房子到底是租的还是买的?也太豪华了吧?跟西方那些庄园别墅没啥两样,得花多少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