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床?套枕?叠被子?”
萧惹……彻底无语了。
这蠢丫头压根还没开窍。
“铺你个大白痴。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和陆砚亭睡过觉?”
杨二妮的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没有,没有,没有!”
“男女有别我还是知道的。我才不会让那死骗子占我便宜呢。”
萧惹无语望天,就连窗外的月亮都替她感到悲催。
“你个猪啊你!”
“你没跟人睡过觉?你怎么说人家不行?害得我还真以为陆砚亭是个软炮杆。”
这么深奥的问题,又把杨二妮给搞迷糊了。
“我说的不行,是我要跟他离婚。不是要跟他睡觉。”
“小惹,你搞错了!”
萧惹对着苍天,长长地叹了口气,替可怜又倒霉的陆盐亭感到悲哀。
“对!是我搞错了!”
“睡觉吧!别说话!我已经无力跟你交流了。”
萧惹干脆用被子把头蒙起来。
人与猪,不能同床而语。
跟她说话,实在太费劲儿了。
萧惹缓缓闭上眼睛,刚刚有了一丝困意。杨二妮猛地一个狗熊抱,从侧面钻进来。
“惹惹,你跟陆团长睡过觉,你告诉我跟男人睡觉是什么滋味呀?”
“也是像我们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唠嗑吗?”
萧惹困的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