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萧惹手里的钱,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她把钱往裤兜里一揣,死死地收紧口袋,那警惕的动作,比老虎护食还凶悍。
“谁的钱我不管,我只管收债。”
“对了!以后别叫我大嫂。我跟你大哥,不熟。”
陆砚峥气郁。
这女人,拿了钱就翻脸。这才离婚第一天,她就说不熟。
那以前夜夜在一起的交颈缠绵,都白睡了吗?
“惹惹,我现在把所有钱都给你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留下?”
“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
萧惹扬了扬眉,依旧还是那句话。
“我要我的黑二花活过来。要么,就让杀它的人偿命。你——做得到吗?”
起死复生,陆砚峥做不到。让何英英给死猪偿命,他也做不到。
一股巨大的无力,裹着强烈的伤痛,煎熬着他的内心。
这段婚姻因为仇恨而起,再因矛盾而终。领证,是她算计的。如今离婚,还是她算计的。
他抛出去一整颗滚烫的心,终是化不开她冰冷的寒。
“我做不到。”
“但是,放你离开,我也做不到。”
“惹惹,没有我的同意。你走不出部队的大门。你恨我也好,折磨我也罢,我要定你了。”
陆砚峥面色沉凛,一双偏执的眸子死死锁住萧惹。转身就向不远处的郑军长请示。
“报告首长!”
“前几日。我的配偶萧惹同志帮我整理衣物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我团队的机密作战计划。虽然她并未打开看里面的内容。但是,为了确保军事安全,我现在就向军队领导申请人身保密令。在蓝剑驻防计划没落实前,萧惹同志不得离开部队半步。”
重大涉密军事文件,根本不可能允许军官私自携带回家。陆砚峥这话一听就是瞎掰扯胡扯,为的就是留下萧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