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药的烈性,大黄和大黑估计要折腾一整晚。
正好,他就可以搂着香香媳妇美美地睡上一整晚。
崔鹏看着他志得意满、大步离去的背影。
狠狠地在心里头暗骂!
卧槽!
这陆铁头可真不是东西。给狗下药的缺德事他也做得出来。
夜色越来越暗,这晚恰好没有星星和月亮,养殖场四下静悄悄的。冷风卷着杂草沙沙响动,荒僻的棚舍衬得格外阴森。
萧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鬼。
她想起陆砚峥说的,这养殖场下面原先是一片坟地,改建的时候还挖出来几百具白骨。
这坟都被掘了,尸骨都被拆碎了,那地底下躺着的那些人,能安息吗?
他们会不会因为无家可归,半夜跑出来作乱呀?
萧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
这四周荒无人烟,距离家属大院挺远。屋里面屋里空荡荡的,漆黑又空旷,没半点安全感。
窗外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动,飘起若隐若现的幻影,吓得她把头闷进被窝里,死死捂住耳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浑身僵得发颤。
眼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只有叫狗。
“大黄,大黄?你在哪?”
“你快来陪陪我,我怕鬼呀!”
大黄早就被大黑勾引出去快活了。它本就是发情期,这又吃了催情的肉骨头,正欢快地享受狗爱情,哪里还顾得上主人的死活。
萧惹叫了半天,都没听到大黄的回应。心里更加惶恐不安,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怦怦狂跳不止。
大黄呢?它去哪了?怎么不见了?难道,被鬼抓走了?
黑暗无限放大了心底的恐惧,脑海里不断脑补出各种阴森恐怖的画面。破败的棚架吱呀作响,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浑身一激灵,总觉得漆黑的屋外,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墙根,悄悄盯着屋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