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两清,谁要跟她两清了?
他救了他三条命,还挨了一顿打,能就这么清了吗?
就算要清,也不能这么清啊.......哎,对了。
那条大黄狗还咬坏了他两条裤子来的。最起码,得让她把裤子钱给赔了。
是的,是的,这个亏可不能吃。
走到一半,陆砚亭又重新折回去。杨二妮已经洗完糖葫芦,用竹签串成串,正打算起锅熬糖浆呢。
见陆砚亭又出现在眼前,真想一锅盖给他掀过去。
“喂,死骗子,你又过来干嘛?我不是把你的老婆本还你了吗?找你的老婆去,别在我这晃悠。”
陆砚亭看着那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嘴巴一馋,舔了舔口水说。
“我想买串糖葫芦!”
“不卖!”
杨二妮拒绝的果断干脆。
“那我想坐一趟狗车,总行吧?”
汪汪!大黄也朝他干吼。
“不拉!”
杨二妮给大黄竖起大拇指,表扬它。
“听到没,我家大黄不拉!”
实在没辙了,正经地搭讪不行,陆砚亭只能厚着脸皮耍无赖。
“既然我诚心诚意来关顾你的生意,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昨天,你家狗撕扯坏了我两条裤子,你得赔!”
赔裤子?杨二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他那脏兮兮的破裤子,还用赔,敲诈吧?这死骗子。
“不赔!大黄撕了你裤子,那是因为你欺负我,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