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清晨起来做早饭时,见他在板凳床上动来动去,还嗯嗯啊啊的~
走近过去叫醒他。
“砚亭,怎么了?你喊什么?”
陆砚亭从春梦中醒来,伸手往下一摸。
一塌糊涂。
他红着脸解释。“没啥,就做了个噩梦。”
“我又梦到了杨二妮那傻丫头揍我。所以莫名其妙叫了两声。”
“哦!”何英英信以为真,也没再细问。
“那你再睡会儿。等我做好了早饭再叫你。”
何英英在屋子里穿来走去,忙忙碌碌。
加上被窝里湿答答的,陆砚亭哪里还睡得着。
他连忙捂着身子,跑去角落里重新换了套清爽的衣物。
又把被子床单全部拆下来,打算去洗。
何英英叫住他。“砚亭,这被子昨天我刚给你换过新的,干净的很,不用洗。”
陆砚亭尴尬地说。
“我……我知道!”
“那不是昨天被狗弄脏了嘛。我还是洗洗比较好。”
大黄在养殖场打了个喷嚏。暗道。
你才狗。你自己发春梦弄脏了,赖我头上,我才不背这流氓锅。
陆砚亭从小到大就懒,没干过什么活,哪里会洗衣服?
何英英一边熬粥,一边吩咐他。
“放那,等会儿我来洗。你哪会做这些?”
若是以前,陆砚亭肯定不矫情。在老家的时候,何英英也经常帮他洗衣服。
可现下,那衣物上都是。他哪里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