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脸色黑沉,周身气压骤降,那双危险眼睛里翻涌着熊熊的怒火,后槽牙绷得死紧。
恨不得一口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生生吞掉。
“萧——惹——”
萧惹心猛地一慌,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急声辩解,声音都带着颤。
“何英英,你给我闭嘴!我……我……我哪有说!”
“你说了!我记得真真切切呢!”
何英英就是想让峥哥收拾她。还趴在门后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萧惹气得牙根发痒,又慌又急,简直想当场掐死这抬杠精。
这坑货!平时窝窝囊囊,这会儿倒是嘴快得很,一戳一个准。
今晚,真会被她害惨去。
“呵!”陆砚峥冷笑一声。
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挑起,里头的危险又浓又欲。
“吃饭!”
“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打开饭盒,一股子醇厚浓郁肉香味弥漫开来。
有小酥肉,土鸡汤,还有份鸡蛋羹。
连续吃了几天青菜萝卜,陆砚峥怕家里的两个女人缺油水。
特别是那个矫情的惹祸精,身娇肉贵的,昨晚累的够狠,可不得好好补补。
所以他特意去和平菜馆,买了这些爽口菜来。谁知一回家,就听到她说没尽兴。
看来,今晚得加把劲儿。
不把她收拾得下不来床,他就不是铁豹子。
到了晚间,天色还未落幕,陆砚峥直勾勾的眼睛,就死死地黏在萧惹身上。
连吃饭,喝水,洗澡都在不停地催促。
“快点了!”
“不许磨蹭!”
萧惹能不磨蹭嘛!她是真不想伺候。这身强力壮的铁块头,除了蛮力,一点技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