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训练任务重,回来晚了些,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我会护着你。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收拾。”
“你喜欢吃什么,跟我说,明天跟你做。”
“需要什么,也告诉我。给你买!”
……
陆砚峥像个碎嘴子一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可萧惹始终神色淡淡,清冷平静,说不用,也没受委屈。
这么多人骂她,欺负她,就连政治部那王严肃,都接连找了她两回,还说没受委屈。
这要是放在别的妇人身上,估计天都塌了,早就哭哭啼啼、慌了手脚。
她倒好,从始至终都镇定自若,云淡风轻,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告诉我。今天在谈话室,都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萧惹始终都在淑雅文静地吃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什么!都解决好了。”
“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不说!没什么好说的。”
总而言之,不论陆砚峥怎么问,怎么扒,萧惹就是死活不开口。
她越是闭口不言,陆砚峥心里越是好奇得心痒痒。
今晚,若是不把这事扒明白,他连睡觉都没瘾了。
饭后,刚放下筷子。陆砚峥就迫不及待地往崔鹏家里跑。
崔鹏一家人也刚好在吃晚饭呢,见陆砚峥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吓了一大跳。
满屋子男女老少,蹭——得一下跳起来,连大黑都竖起了狗毛。
崔鹏神色剧变,脸都白了半截,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把家人死死地护在身后。
瞧这气势汹汹的模样,生怕陆砚峥这铁豹子,把他家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