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夫妇,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郝向东都想哭了。
“王政委,这不对啊!”
王政委也不知这案子怎么断下去了,直接用萧惹的原话,问他。
“哪不对了?你就说,人家萧惹同志,说过你们没?骂过你们没?得罪过你们没?”
郝向东摇摇头,明面上的,好像确实没有。
“这不就得了!人家向你们道哪门子歉!”
有了王政委这句话,萧惹立刻顺着台阶定锤,把话茬拍死在桌面上。
“既然王政委已经发话,我们就遵从领导的意见,摒弃前嫌,团结友爱,化干戈为玉帛。”
“你们开始道歉吧,我听着呢!”
郝向东夫妇吃了暗亏,憋了一肚子闷火,气的脸红脖子粗,僵木头似的杵在那,死死抿着嘴巴,一句话都蹦不出来。
萧惹神色淡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郝连长,我等了这么久,你们都不愿道歉。是不服王政委这公平公正的调解意见,还是不想跟我搞好团结呢?”
这话说得又刀又狠,句句上纲上线,连王政委听得,都开始对郝向东夫妇不满。
“你两哑巴了?萧同志问你们话呢?道个歉,就这么难吗?”
“你们骂人的时候,怎么就骂得那么利索?”
萧惹声音温软,面上一副懂事体贴的模样。
“王政委,别生气。为了我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当。”
“不就是道歉嘛,谁先谁后反正都要道。既然郝连长他们需要打腹稿,就我先来吧!”
“当个表率示范!”
紧接着,萧惹恭恭敬敬从门口捡起那三只僵透了的死鸡,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开始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荒诞又正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