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岂有此理。
“萧惹,你太过分了!”
“不睡你那屋,我睡哪?”
萧惹把门一关。一道轻飘飘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
“随你便!只要你开心,也可以去何英英那边哦!我不介意的!”
萧惹知道他不会去。吃过细粮的男人,哪里咽得下粗糠。
她就是故意气他的。谁让他今日不给她饭吃,只管何英英。
真当她萧惹是软柿子,好捏的?
陆砚峥被逼无奈,只能继续窝在客厅睡板凳。
他已经连续五天没睡过好觉了。
不是折腾萧惹,就是被萧惹折腾。这女人天生就是个磨人精。
已经临近黎明,陆砚峥也没再去敲那道门,就算那女人主动邀他上床,怕是也有心无力了。
他找了大半个晚上的人,又搬了一整车的货,还陪她算了一大堆坑人的账,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最气人的是,萧惹说监督,何英英那葫芦瓜脑袋还真搬个椅子坐在客厅守着他睡觉。
板凳很窄,男人的身子又宽,陆砚峥身上的被子,一会儿又掉下来。
而何英英就像个蜡烛姑娘一样,一直守到天亮。
唯有萧惹,睡得甜蜜蜜,美滋滋,香喷喷,做梦都在数钱钱。
第二天,陆砚峥照例去上班,也来不及打早餐,吩咐何英英自己去食堂吃饭。
至于萧惹,她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回来,应该饿不死。而且她嘴巴刁,食堂的饭菜未必吃得惯。
只是交代她。“萧惹,今天可千万不许给我惹事!”
萧惹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惹事了?我昨天不是很乖嘛!”
陆砚峥不想说她。
昨天是乖,没惹事,就是把自己给惹丢了。闹得大晚上,整个家属院都在帮忙寻人。
“我已经跟哨兵打好招呼。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营区大门。”
管不住她,只能先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