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那里……”
“柜子里的衣服,鞋柜里的鞋子,书桌上的课本,梳妆台上的美容膏……都要!”
陆砚峥忙忙碌碌,里里外外,把整个屋子里的大东小西全都收拾了,连洗漱台上的牙刷,床头散落的橡皮筋都没放过。
“现在,可以了吗?还有什么要带走?”
萧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香肩,嗓音又软又娇,字字都往人心尖上撩。
“还有,被窝里的美人。”
“陆团长,你不要?”
她眼尾泛着潋滟的绯红,骨子里透着浑然天成的媚劲儿。
陆砚峥收拾东西的动作骤然顿住,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被窝里娇憨又勾人的身影,喉结不受控制滚了滚。
胸腔里的那股燥热,压得人呼吸发紧,真想好好收拾她一顿。
他几步走到床边,俯身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要。”
男人的身躯如狂风骤雨般压下来,带着滚烫的热吻和蓬勃的力量。
嘎吱嘎吱的木床又开始摇晃起来。
屋子里的气息,比窗外那轮烈日更加火热。
何英英独自在车里又等了两个小时,萧惹还没出来。
这次,连去催促的陆砚峥都一去不回,半个人影都不见。
也不知道那狐狸精在干嘛。
该不是又勾引峥哥去了吧?
若不是懒得见那不要脸的女人,她真想跑去对面那屋子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金山银山,要收拾这么久。
就在何英英等得呼天骂地,快被晒成梅菜干时,陆砚峥和萧惹终于从那道羊肠小巷子缓缓地走出来。
陆砚峥左手拎着箱子,右手扛着袋子,腰上还挎了两个大背包,脖子上还吊着个大枕头。
看着像逃荒似的。
那女人倒好,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空空荡荡,连个小袋子都懒得拿,全让峥哥一个人扛着。
真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