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哥,为什么要开两间房?多浪费钱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陆砚峥的眉头蹙成了一座愁山。
他和萧惹结婚的事,要怎么同何英英开口。
“英英,我睡觉打鼾,怕吵到你。明日还要赶路,早点休息。这间房朝南,空气好,你住着会舒服些。”
陆砚峥替何英英把行李提上来后,就去了北面最里面比邻民户房的那间。
打开窗,就能看到对面萧惹住的那间小屋。
若不是离得近,怎么会挑这么个老破旧的小旅馆落脚。
累了一天,身心俱惫。
陆砚峥匆匆洗了个澡,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刚躺到床上,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破旧发黄的被单上,泛着灰黑的霉点点,还混合着脚臭汗臭的异味,确实脏的有点糟心。
虽然,他是个不讲究的粗人。在抢险救灾的时候,比这条件更差的草棚子也住过。
可如今,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污迹,嫌弃得很。
他把被褥扔到一旁,就垫着两个枕头和衣躺靠在床头,想着就这样将就一晚。
可望着对面那间小屋里的暖色灯光,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女人也没睡。
窗户上那一抹朦胧的倩影,在灯火的照映下,忽明忽暗地晃动着。
就像一簇灼热的小火苗,骚动着他的心。
忍到月上柳梢时,对面的灯光骤然熄灭。
时间在这一瞬静止。
整个世界好像突然被冻住,连呼吸都跟着凝固。
陆砚峥合上眼睛,静下心来准备闭目养神。
突然!对面楼道里传来一道惊呼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