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走了几步，才想起来问一句：“你不是有正事要忙吗？”
周野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现在就是在忙正事，陪你逛街也是件很重要的事。”
苏月的脚步顿了极轻极短的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点微妙的慌乱按下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那你打算忙多久？”
周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跨得很小，但足够让两个人之间原本隔着的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彻底消失。
苏月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停在原地。
周野低下头，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呼吸都扑在对方脸上。
“你想多久？”周野低下头看她，声音压得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苏月眨了两下眼睛，她想说“一个小时”，又想说“逛到夜市收摊”，还想起了林婉儿说过她太不会表达自己。
结果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周野看着她这副少见的表情，没有催她。
只是重新牵起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走吧。”
“好…”苏月轻声答应，将掌中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市，迎面就碰上了举着大鱿鱼串的秦小雨和赵灵儿。
秦小雨一手举着一串烤鱿鱼须，鱿鱼须比她脸还长，油亮亮的酱汁正顺着竹签往下淌。
她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朝赵灵儿说：“这摊子的酱绝了，待会儿回去之前再来打包几串给婉儿她们带上。”
“嗯…”赵灵儿咬了一口大鱿鱼肉，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啥，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
周野见状微笑摇了摇头，掏出了纸巾给两人擦了擦嘴。
赵灵儿还不忘把手上的鱿鱼串递到他面前：“尝看看，真的香！”
周野低头咬了一口赵灵儿递过来的鱿鱼串，嚼了几下，眼睛微微一亮。
酱汁调得确实不错，炭火气足，辣味和鲜味刚好平衡。
他把竹签还给赵灵儿，接过秦小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偏头看向苏月：“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