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子皱眉,“偷辆驴车?”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这年头驴可是稀罕物,偷驴是重罪。
小果子看着他,“那先生说怎么办?”
卢浩思来想去,偷驴车好像是唯一的办法。
驴车在秦朝虽然贵重,但不属于管制品,只要不进城,问题不大。
说干就干,两人当即离开码头。
他们顺江而下时就看见了好几处庄园,那是贵族和富户们建的别院,最近的离码头约摸二十里。
要偷驴,只能去那儿偷。
卢浩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心情难免有些紧张。
一紧张,话就多了起来。
“小果子你知道吗?水稻在这边种得可好了。田部花了大力气育苗,今年整个楚地都要种。”
小果子“哦”了一声,“稻米没有面好吃。”
“那是你没吃过占城稻。”
“先生吃过?”
“我吃的是改良过好多代的。”卢浩挺了挺胸,“后来咱们家出了位神农,他老人家种的水稻,一亩能产……反正是现在的几百倍。”
小果子嘴角一撇:“先生又在唬我。”
“骗你干吗?还有太空稻,长得比你还高。”
小果子鼓了鼓脸:“我还会长个的。”
“是是是,”卢浩憋笑,“就你这食量,能长到两米八。”
“那还是人吗?”
“真有人长到两米八。”
“先生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