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抢救伤员。”
诸葛亮舒了口气,“你带一万人去金牛道,和卫将军前后夹击,尽快将主路打通。”
“是!”副将应声,大步离去。
诸葛亮指了一个纵火队的小队长:“你点一千兵马,随我出城。”
“是!”
几人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赶来,郡尉挣扎着起身:“丞相……叛军来袭时,我等未能守住城防,致使郡署沦陷,陛下蒙羞……下臣万死。”
诸葛亮扶住他的肩膀,“事出有因。嬴傒谋划多年,你防不胜防。”
郡尉眼眶通红:“丞相,下臣还能做些什么?哪怕给大军牵马、烧火、搬粮。”
诸葛亮眉头微蹙:“你的身体……”
“无碍。”郡尉咬着牙,硬撑着直起腰板,“皮肉伤,死不了。丞相只管吩咐。”
诸葛亮温声道:“整兵守成都,安抚百姓,清查叛军余党。等卫将军到了,与他交接。”
郡尉重重叩首:“是!”
嬴傒逃亡的消息还没传开,蜀地各县越来越乱。
对卢浩和小果子来说,反倒是好事。
两人早就断粮了,一路靠小果子打猎为生。
小果子打猎是一把好手,就几颗小石子,指哪打哪。
树上的鸟、地上的兔子、草丛里的蛇。撞见什么打什么,百发百中。
卢浩第一次见他出手,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小果子是一点不能饿着,半天不进食直接断电,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当场表演挺尸。
卢浩被他吓个半死,提着两只山鸡、两只野兔,连滚带爬地狂奔到山脚的猎户家中,换了几个糙面饼才将人救回来。
可猎户不常有,猎户家中的面饼更不常有。